槐序

承蒙厚爱 不胜欢喜

【博士厨的年夜饭】 濒死者的自语

客官请用饭!

上一棒:@♚卜鹿 

  

  

*博士水仙,omega x漫博x本体伪3p,年下,大量没逻辑的私设快跑,文中的多托雷指漫博,原作背景,时间线在须弥主线前,私心由于不太满意漫博结局自己改写了一点

*吃了,但不太能看出来(?

*新年快乐!  

  

  

Summary:那年,我无可救药地被拉扯,撕裂,我沉沦于痛苦却害怕深陷其中。直到那片鲜红成就了杯中最完美的作品。

  

  

  

消毒水不断刺激着神经,雪白的床单和照灯晃得发晕。多托雷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和他面孔相同的切片。心脏剧烈跳动让他有点喘不上气来,他只觉得自己眩晕着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用力挣扎也只能越陷越深,巨大的拉扯感和失重感由机械的心脏开始蔓延到他人造的躯壳。


欧米伽似乎没有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面具,假领,耳饰被粗暴地摘下,丢在盘子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带着手套的手指滑过他人造的躯壳。最后在心脏的位置轻点了一下。

  

“所以,你想让我杀了你?”

  

他靠在年上者的身边,语调毫无波澜得仿佛这件事再正常不过。

  

“这没什么。”

  

或许是过于平静的话语实在不合多托雷平日里恶劣到能和第六席吵个不相上下的性格。欧米伽挑了挑眉尾。

多托雷依旧沉默地躺着,如一具尸体一样毫无生气。痛楚,又或者说是酸涩。总之不应该在这副躯壳出现的痛一点点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该死,又来了。这种状况的出现从两个月前出现,他并非没有求教过其他切片。得出的结论是这只是他的幻想,疼痛是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身上的。

  

再后来痛苦越来越明显,有时心脏跳的剧烈,多托雷甚至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手术接连失误,实验停滞不前。他只觉得自己逐渐迷失在了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每一步都踏在尖刀上。他试图安慰自己这只是暂时性的病痛,无非是践行实验的必经之路。

  

直到昨天他收到了那位的警告。


多托雷也不记得具体的谈话内容了。大意是如果他再为无关紧要的事耽搁实验,等待他的只有被销毁。

  

或许他早该想到的,被销毁,然后成为新切片的养料,就好像花朵凋零后融入泥土养育新的植物一样自然。他坐在实验室的走廊边,看着不同的切片和士兵来回奔走。每一个人都在忙碌,为了实现女皇的崇高理想。除了他,无所事事,一无所用,连最低能的“人”大概也比有用的多。

  

可他等不到那一天的。多托雷这么告诉自己。数年前,当他作为第一个切片被创作出来的那一刻,当然那时的愚人众并不如此时壮大。那天外面的风雪是如此的大,足以刮的过路的旅人耳膜生疼,但女皇的怀里暖的像梦境里的温柔乡。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苍白纤长的手指如同母亲面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穿过他青绿的发丝。那位站在首席旁边,“我最完美的造物、我最锋利的刀。”他这么向女皇介绍。从那天起他作为他的影子,为那位处理碍手的人和事。多托雷知道那位的野心自然不止如此,成群结队的“他”像最低廉的机器人一样被生产出来。可他被问起时仍会骄傲地说,“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记得他杀掉魔龙乌萨那天。彼时欧米伽刚刚离开他的造物主,幼小的孩童跟在他的身后,揪着他尚且染着血的衣角,眼神死死盯着地上被刺穿的魔物骨肉。士兵的欢呼吵得他头疼,血腥味源源不断滚进他的胸膛,他半跪在地上,试图把胃里并不存在的东西干呕出来。人们面面相觑,欧米伽凑上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温热一点点添上他冰冷的身躯。多托雷记得抬眼那一瞬间,少年眼里的炽热和疯狂几乎使他第一次从骨子里渗出了寒意,恐惧几乎凝成实质。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猎物和猎人。他不会看错的。

  

从那时他们处处竞争。如今他输了,也该自己降下帷幕了。抱着这个想法,多托雷敲开了欧米伽的实验室。

  

接下来便是开头的那一幕。

  

他已决心赴死。

  

欧米伽看了他许久,站起来从柜子里拿了支酒瓶。尖酸的樱桃和莓果味在橡木塞离开的那一瞬间冲出,混着实验室消毒水合成不知道什么气息萦绕在鼻尖。

  

“潘塔罗涅送的,当是给你送行了。”

  

“是吗,谢谢。”

  

多托雷单手挑起衬衫末端的扣子,暗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沾湿的青色发丝乖张地贴在额间。欧米伽挑了挑眉,看着他把自己从复杂的衣物间解脱出来,像新生的婴儿一样蜷缩在手术台上。

  

“那么,请用吧。”

  

尖利的刀划过他的喉管,心脏,腹腔。血和酒香混杂出甜腻的腥味。他们是如此的相像,连双生子也不过如此。多巴胺和肾上素疯狂地涨高,心脏几乎跳出喉管。如果不是雪白的墙壁和明晃晃的灯光,他大概会以为这是什么末日的狂欢仪式。余光隐隐瞥见醇香的液体弄脏了地板,是血,还是酒,那不重要。泥土和肉桂的馥郁充斥了狭小的空间。他从上至下的被撕裂开来,直到和欧米伽融为一体。没人能再将他们分开,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多托雷晕晕乎乎地失去了知觉,没有关系了,一切都没有关系了。他自由了,彻底地解脱了。

 

  

窗外的知更鸟尖叫一声飞离了枝桠,窗内的世界寂静仿佛永恒。

  

  


  

  

  

  

  

后来欧米伽有幸和那位一起进至冬宫汇报工作。年迈的王站在台阶上,眯起眼睛看着他。

  

“是新人啊,博士,他是谁?”

  

“回陛下,我最完美的造物,”


  


【144h·赛提·伊始】无疾而终

上一棒:@_Ain_ 

下一棒:@山野秋日。 

  

*双向暗恋梗,中世纪架空,ABO背景,第一人称,失忆梗,OOC避雷

*Alpha贵族赛xBeta舞者提

*微量知妙没打tag

*私设提纳里有个Omega姐姐

*全文共6.8k+

  

  

  


  

  

  

Summary:“希望我们能一起听到门德尔松的这首曲子,接吻牵手,十指相扣。”

  

  


【一】   

塞纳河畔的剧场中流淌着阶层统治下的血与汗,古板的认知成为了扣上生机与活力的最后一座囚笼。这里是剧团,我名义上的家。被早已消耗殆尽的最后一点资产在我的出生后更是雪上加霜,他们不希望,也不需要我上学,毕竟穷人只要能干活,继承那点可怜的家业活下去就不错了。“让无用的知识分子们去死吧”父亲总是在醉酒后高声叫骂着。我明白只有在这一切中沉沦才能活下去,自高自傲只会在泥沼里越陷越深,所以不会渴望所谓缪斯或是维纳斯的任何一个来拯救我。

  

居无定所,我未曾见过母亲。从懵懂开始便跟着父亲和姐姐环游世界演出,在嬉笑的眼神中换取微不足道的酬劳。我的长姊名叫劳拉,原本是剧场上的舞者,一次和父亲的争执中被打断了腿,如今只能在幕后唱歌。劳拉对我而言是母亲,是黑暗里的救赎,是暮色里撒下来的微光。我们在挨打后相拥而眠。她细腻的歌偶尔会令我想起凡尔赛照在琉璃瓦上的月光,被诗人的传送间圣洁的一无是处的月光。只是永远不曾属于下水道,也照不到剧团的昏暗人生。

那个冬天伦敦的巡演如约而至,像所有的工作一样,我踏上了列车。英格兰的月光,会和这里的不一样吗。

  

【二】

童年是什么。大概是路边街童幼稚无理的嬉笑吧。

  

那年我陪父亲巡查时由于大雪短暂的留在了伦敦,结果卡维死拉硬拽的去欣赏舞蹈,还美其名曰是艺术熏陶,让我别和队里的书记官艾尔海森一样变成个老古董。开什么玩笑,上到老下到小皆知这二人分明是不折不扣的冤家情侣。当然最后我最后还是禁不住某人软磨硬泡去了。不过明明约出来看舞蹈的是他。某个omega却在酒馆里喝了个烂醉,身上未曾遮掩的鸾尾花香一路上引得无数alpha瞩目,呵,要不是我拦着他,他大概会被直接抹布后随意的丢弃在路边。可惜对不起那两张花了大价钱的门票,早迟到了。

  

  

【三】

剧场照样喧嚣,看热闹的平民和珠光宝气的贵族堆满了狭小的空间。我躲在幕后静静地看着主持人重复自出生起便听过无数次的腔调。


今天本来是不需要上场的,无奈我的搭档莱妮是个omega,还是为了逃婚跑出来的。我不经意地瞥向后台,父亲还在大骂着莱妮,比他我要小两岁的孩子,小心地跪在地上抽泣着。“早知道你这么爱偷懒,当初就应该让你饿死在下水道!愚蠢的omega,快滚回你家让你父母把你卖了。”内容低俗的一切大概是我腐烂生活的幻影。我是个beta,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这就足够了。这大概是神明给我这个被遗忘的信徒最后恩赐吧。

  

【四】

我在门口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在即将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这对小情侣想出来整人的新招时。某书记官终于匆匆来迟把那个醉鬼领了回去。戏剧即将落幕,可惜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好像白亏了这半个小时的西北风。

等我入场的时候正在进行最后的抛花仪式。当然这还是我后面从一个路人嘴里打听到的。这是雨林剧团的传统节目:据说由当天演出的舞者抛出花球,据说得到花球的人便可以得到一生的好运。这当然是无稽之谈,无奈剧团中美人们的吸引力实在太大,所以也不知有多少倾慕者为此踏破门槛。

  


那时舞者看了看台下挤破脑袋的人们,无奈地叹了口气,貌似有些头痛地把球抛了起来。

  


然后砸到了我脸上。

  

  

很莫名其妙。先是被卡维拉着来看这些于我而言毫无意义的舞蹈,接着就被这个花球砸了一脸。恍惚中全场的目光全部都投在我的脸上。好吧,怎么做才会不给人认出来。我甚至觉得我可以用脚趾头扣出一条地道逃出去。

  

“今天的节目已经结束,花球也找到了得主,还请各位回去吧。”

  

那位不知名的善良舞者为我解了围。人群看着他出来说话,也就渐渐地散去了。这大概是团里比较有名有姓的人物吧。周围的alpha气息一下子浓厚起来,不少人还露出来垂涎的神情。

  

  

借着霓虹灯我匆匆打量了一下他。和上流贵妇人不一样的瘦小,在薄纱的衣服里显得更加像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么小却要来卖艺,倒也真是可怜。  

  

  

【五】

我说完之后便回了后台,大概连先知也不会想到,那个随手一扔的花球竟然能够精准地砸到客人的脸上。真是倒了大霉了。虽然看那人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但是那身军装已经揭示了他高昂的身价。该不会是某个偷跑出来的贵族子弟吧。我越想越离谱,思绪飞散,最后干脆发泄一样把正在搬运的箱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平时这样毫无疑问会引起我那便宜父亲的怒火。不过今日他似乎心情很好。他挺着厚重的肚皮,对着镜子抹了抹已经很油腻的短发。

  

“收拾一下,今天我们要去一户贵族里谈个大生意。”下一秒,洪钟一样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帐篷。

  

贵族,又是贵族!不知道又从哪里无厘头地冒出一股浮躁,大概是入冬了干燥吧。那些高高在上的alpha公子们才不会理睬我们这些平民呢。可怜我无知的父亲,总是带着像只哈巴狗一样觍着脸上门乞讨。

  

  

【六】

傍晚的街头渐渐暗下来,我急匆匆地赶回家,母亲正坐在壁炉边等他。她和父亲一样,从不演掩饰自己骨子里良好的涵养和骄傲。他们寄望着我也是如此的出众拔萃,最好在在同龄的Alpha中扮演着佼佼者的身份。所幸,我想我并未令他们失望。

  

“晚上好,母亲。”

  

“亲爱的,待会有个戏团来谈合作,你父亲不在家,吃过饭就去帮忙谈谈吧。”她合起了手中的书,摆了摆裙子站起来。自我成年开始,她便从来不过问我在外的日常,只是示意管家去准备晚餐。

  

“当然。”

  


接下来便是用餐以及短暂的休息。休息时间结束的很快,我坐在书房里。又想到了那位还没攀谈过的舞者,他的气质确实很大程度上吸引了我。我无端地开始渴望今天来访的人是他。


雪依旧越下越大,户外已经白茫茫一片了却还未曾停止。

  

  

  


  

【七】 

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不如让莱妮努努力撑完演出!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父亲已经和那位小贵族侃侃而谈了好几个小时。不过侃侃而谈指父亲单方面的向对方灌输各种诸如他们的舞团多么多么优秀,能挣多少钱之类再加上各种请求对方拨款的话语。不用说,那位小少爷是白天被花球砸到的那位小少爷。看起来是吃完饭后特意换了身西装,黑色衬得他的身材更加完美。那双红色的瞳孔很像剧团里演出时女演员头上的宝石,提纳里想,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故作老成的幼稚。白色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和某种雪白的小动物,准确来说是雪狐,一样让人有种摸摸的冲动。

  

我确实很困,可能困到有点迷糊的那种,仅仅是粘着墙壁都有种朦胧的眩晕。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置身于冰天雪地里。对方肯定是不愿意拨款了,这一认知终于让我昏沉的脑袋清醒了片刻。不过也只是片刻。下一秒我便躺在刺骨的雪地里,血顺着喉咙往下流,我下意识想吐,但是一晚上没吃饭的胃却空空如也的吐不出任何东西。“我谈生意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发呆!对方看你那么不靠谱的样子会给我们支持吗!今天你自己滚回家去!”男人便叫了辆马车扬长而去。我的脸上像有火在烧,路人的窃窃私语渐渐响起来。雪越下越大,我挣扎的走了几步路,生命的流逝感越发真实。大概自己会死在这里吧。冻死在一个清晨,在腥臭的血液中间被巡视的仆人无情地倒进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垃圾处理箱。然后被抱怨他死在宅邸门口是多么的不吉利,最好任由他在垃圾堆里发愁腐烂。

  

  

不知道多久后传来很温暖的触感,我想自己大概是死了。结果猛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眼睛。赛诺。我猛地掐了下胳膊,痛感却又是真实的。我简单地扫了眼四周。宅邸,铺着毛毯的名贵沙发,看上去很高级的桌椅和台灯,还有自己躺着的大床。

  


还有眼前的赛诺。  


  

真是令人稀奇。我几乎要开始怀疑赛诺是不是要把他白天的账一同算回来。

  

  

“你没有受伤吧?”

  

对方突然响起的话确实把我下了一跳,紧接着这位小少爷给我拿了颗糖,还生怕我不接受一样用力的塞进他的手里。“这是沙漠的枣椰糖,吃了就能让你早夜都开心。”

  

很无聊的谐音,自小在剧团听着最新鲜的段子长大,这种枯燥的冷笑话当然不会认为好笑,不过出于对方的身份似乎也应该为他鼓掌。一时间我只能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以示感激。

  

好像看出了房间的窘迫,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我站起来准备向他道谢,离开。结果刚转过身去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等等。谢谢你白天给我解围,作为报答,我会给你申请项款的。”对方的态度某种意义上称得上诚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用我并不擅长的交际套路客套了一番。

  

谈话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实话说,我有些失望地眨眨眼,但更多的是被自己的心理所震惊。这可是贵族!那一瞬间不入流的想法让我的头痛愈发明显。我现在一定很丢脸,看着少爷疑惑的目光,我只能匆忙地离开。

  

  

【七】

我是从他们的谈话开始注意到提纳里的。他称得上是沉默寡言,白天未曾看清的面容在此时却清晰了起来。他的美在眼睛。如果没有那双墨绿的瞳孔,他大概只会是一个普通的美人。看不见底的深绿色会让我想到雨夜的曼彻斯特,或者是沼泽地里随时能夺走人命的蛇,充斥着危险,又带有独特的浪漫。

  


会谈进行的并不顺利,在商业场场得意的贵族怎么看不出男人字里行间的捏造。然而就在男人走后的不久,看门的仆人就从宅邸的门前发现了昏迷的舞者。

  

  

我叫人给提纳里洗了澡,然后挥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窗前等着他醒来。窗外的雪纷纷扬扬,窗内柴火烧的噼啪作响。时间慢的仿佛冻结,要把这一幕揉进永恒的时光。舞者的皮肤撑得上是苍白,右脸的巴掌印却清晰可见,他直到被放在软床上眉头都是紧皱着。

  

  

当某种不知名的情絮燃起时,我就已经明白一切的不可收拾了。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只能做到竭力遏制。舞者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神,为何呢,我似乎已经在冥冥中爱上了他,并且希望对方也能如此。我拙劣地用着我并不擅长的笑话试图逗他开心,结果当然是事与愿违。

  

  

不知过了多久后木门被敲开了,母亲走了进来。看到我呆坐在沙发上,我想她心下已经明白了吧。她随即叹了口气开口,“不久后交际节即将来临,我会为你提亲。”“不要!”我刚说出口就沉默了,在过去的人生里,我从未如此失态地抗拒母亲的要求。房间里的我们四目相对,最终以她的放弃结束了这场短暂的闹剧。“不想去就算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并非任何人都能入你父亲的眼。”

  

【八】

从那天起我就常常在剧团里看到赛诺。名义上是投资者的检查,但我看他总是心不在焉。金钱源源不断地涌进来,父亲似乎没那么暴躁了。我惊讶地发觉我会开始期待他的到来,会在每一次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感到兴奋。我能察觉到我的变化,但我无法诉之于口。

  

我擅长木雕,大概是修补道具练出来的吧。莱妮总是缠着我让我替她刻。我给她雕了很久,她却问我如果面前有一块上好的橡木,我会雕什么。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想到了赛诺。这个想法被付诸实现了,我开始背着所有人偷偷地雕刻,用小刀刻出他的脸,仿佛那样他就能鲜活地留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也知道我非这么做不可。

  

圣诞夜那天,他带了些礼物来。剧团的每个人都有。可可混杂着不知什么香料的气息淡淡地蔓延开来,令这个阴暗的小地方竟然也有了一丝家的气息。我接过那个精致的小袋子,驯鹿和铃铛散发着金光,在黑夜里闪得耀眼。我回想起刚刚被他紧握着的手,现在几乎烧了起来。我几乎想哭,第一次不是因为责骂和挨打,而是喷涌而出的委屈。是什么时候呢,自诩不被情爱所困的我也开始迷惘了。

  

【九】

今年的春天比我想象中来的更早。春寒料硝时,我还是参加了母亲组织的交际会。那个上流社会的厅堂里,处处流淌着浓厚的酒香和腐朽的花香。今天似乎是特意请了乐团来,我看向舞台,许是喝了酒吧,朦胧中似乎看见有人正在弹琴。我努力地从混沌的意识中辨认着,是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是谁呢,这么大胆。我走向台上,累赘的花将这个小展台挤满,浓郁的香气充斥在我的鼻间,久经不散。我看不清他的面孔。

  

我看到他站起了身来,他望着我,大概是认识我吧。我又想起了提纳里。一瞬间动作代替了思考,我甚至感觉到大脑停止了思考,连心跳都要漏了一拍。我几乎发了狠的吻了上去。舌与舌的交缠,我甚至能听到那人压抑着的呼吸声。是beta吗,我几乎闻不到他的气息。我闻到红酒的滋味蔓延开来。是我的信息素。我惊讶于自己的放荡,却也沉醉于身下人的柔软。

  

  

不知道青涩的交缠持续了多久,我被人一把推开。酒醒了一点,我隐约听到周围宾客的私语。我抬头,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磨破的嘴角和嫣红的眼睛证实了刚刚的一切绝非臆想。还不及等我解释,提纳里便冲了出去。留下母亲和我原地对峙着。

  

【十】

客人们被遣散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我觉得头嗡嗡的疼。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来了。这一认知使我更加绝望。我宁愿他们能够大吼大叫也好,打我骂我也好,而不是这样令人诡异的沉默。

  

时间过得很慢,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雪地里捡到提纳里,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喜欢就去吧,如果你能说服他的家人的话。”

  

父亲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的欢愉几乎溢出。我郑重地向他们道谢,然后飞奔而出。脸上的喜悦大概是我这辈子都未曾有过的。傍晚的夕阳很耀眼,我不顾形象地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奔跑着。什么礼仪礼规,义务仪态,统统抛在脑后。

  

你会爱我吗,像我爱你一样。

  

  

【十一】

直到冲出大门的那一刻我仍在恍惚,刚刚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轮转。这一切似乎都在朝一个不正确的方向发展,并且已经突破了我的伦理底线  

  

  

我粗喘着跑进剧团,周围人却都投来疑惑惶恐的目光。我只能顶着所有人的视线走进休息区,结果马上听到一声惊呼。是姐姐,我愣了一下。“你身上有alpha的气息”她开口。我顿时如遭雷劈。父亲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其他alpha的气息,甚至禁止马戏团的工作人员谈情说爱。我祈求劳拉不要告诉父亲。但已经晚了,下一刻马靴摩擦地面的声音已经在耳畔回响。

  

我转头,看到他双眼瞪着我们。大概是喝了很多酒吧,粗犷的声音吼了出来。沉重的马鞭垂在他的身侧,

  

“你们谁和alpha鬼混去了?”

  

“对不起,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劳拉就开口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周遭空气被猛地划开。恶毒的脏话喷涌而出,她从轮椅上被丢了下来。我哭着跑上前去,想要抱住她。但是却被一巴掌扇到了一边。

  

叩门声响了起来,我艰难地扭过脖子。是赛诺。他的到来无疑是承认了我们的“罪行”。父亲一把踹上了门,我看着他震惊的神情被掩在门后。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像极了在雪地里的那一个晚上。我想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去奢求属于我的月光,我们无法共情,连相爱都是罪孽的。

  

【十二】

我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我看到了那个变态是如何鞭打提纳里和他的姐姐。我下意识想要冲上去,但门用力的关上,我再也无法打开。门后的呻吟却不断地传来。我拼命敲着门,祷告着。但仅仅一门之隔,我只能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痛苦。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瘫软地坐下,然后无力地走回去。我几乎每一步都在回头,我想着那扇门总有一刻会打开。那样我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他,告诉他我爱他。但门没有开,我也救不了他。


我在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麻木地回到家。昔日灯火通明的地方此时此刻冰冷如同墓窟。父母看到了我,我想他们已经知道了一切。最后我也没有吃下晚饭,只是草草地梳洗完便上床了。我的思绪仿佛制止不前,怒吼,咆哮和哀嚎不断地在脑海里重现。后来听母亲说,我那天发起了高烧。

  

  

【十三】

  

劳拉还是死了,她的尸体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青紫的鞭痕顺着苍白的皮肤,血迹斑驳染红了衣装,曾经姣好的面孔残酷地扭曲着,被随意地裹在草革上丢了出去。我什么都做不到。是我害死了她,我的亲人。我尝试了很多种死法,绝食,从舞台上跳下来,在空中飞人时松手。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虐待。最后我选择了低头,我别无他法。不久后剧团就回了巴黎。归程那天我坐在渡轮上,望着起伏的海面。这半年来的一切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梦。

  

我捡起一颗石子丢进大海。

  

既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错误的,那就由我来终止它吧。

  

  

【十四】

那场高烧不久后我们搬了家。我渐渐适应了那里的环境,以前的事情也在漫长的岁月里模糊。我对戏剧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偏好,梦里有人在一片漆黑的舞台上旋转,跳跃。我伸出手,但每次都无法触及。每当我像周围人谈起此事,他们却都众口一词地认为这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梦。

  

直到母亲临终前那天,她亲手交给我一个八音盒。木制的盒子上是一个拙劣的人偶,下面刻着一行歪歪斜斜的小字。

  


  

“致吾爱,赛诺。”

  

    

  


我在社交会上重新认识了他。那时他已经是有名的戏团团长,而我是小有名气的剧作家。接下来似乎无需多讲。

  

  

那么就以此文,致我们无疾而终的爱。

  




T:关于自己的本子,一般会起什么名字?

以前有个本子叫《杂谈》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喜欢!

【潘博】三十字微小说挑战

*含R,无逻辑

*老梗,口嗨复健罢了,各种雷点OOC慎入

*和审核斗智斗勇的产物

*全文走afd:平平无奇的一只槐序罢了

*改了,afd看不到的走Q群相册748730358


  

试阅:

  

【First Time】第一次

青发的科学家躺在宾馆的温水里,看着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

  

  

  

【Adventure】冒险

“来做一场赌注,如何”

  

  


【Crime】背德

实验室的隔音效果仍有待加强,一枚切片在门外听完全程后评价到。

  

  

  


【Comfort】慰藉

多托雷和潘塔罗涅是同样的疯子,相拥着在血泪间浮浮沉沉。

  


  


  

【Romance】浪漫

连感情都不过是死亡前的极致,浪漫也不过是存活在时间夹缝里的苟且偷生。

  


“你一定会后悔的”

“是吗,在永恒的革命中,牺牲是理所应当的,身为学者的你难道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这是背叛,你会付出代价的”

“事实上,我期待着那天的到来,终有一天天理将被取代,世界的法则涌动改变,那时我期待着你向我举起利刃,作为我曾经最锋利的刀”

  

  

  

(看完剧情,心痛,丢点口嗨悼念亡妻,其实没什么水仙含量但还是打了

【赛提·幕霭听蔚梦/22:00】书向鸿笺

上一棒:@䎒羽冽纹 

下一棒:@巴巴托斯在上 


  

民国au,私设有,OOC有,慎入

全文3.7K+

赴法留学生赛x街头报童提

  

  

  

  

  

  

“ 两姓姻缘,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织。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天气变凉了。这是提纳里走上街的第一感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像他们这种卖报的街童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又怎么有机会去思索天气这种上层人士才会考虑的东西呢。顶多在自己栖身的垃圾站外面加多几层牛皮纸算了。想着,他又拢紧了单薄的外套。

     

    

  

 街上的行人很少,报纸也就买的很慢。清晨港口的雾色夹着报童的呼声,在大街上显得格外凄凉。

   

    

  

中午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起了风,气象局呼吁着人们不要出海,渔民们的叫骂声伴着烟味此起彼伏。不过有时这也不是件坏事,一片混乱中,提纳里居然捡了个送牛奶的活,至少今天不会饿着了。

    

   

  

 便签上潦草的写着“伯劳巷13号赛诺先生收”,提纳里思索着有关这位赛诺先生的回忆,却只知道他是来自大学里的高材生。

   

  

 新鲜的牛奶用麻绳粗暴地扎在一起,玻璃瓶碰撞时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伯劳巷不算远,但拖着这么大一箱牛奶着实累人。

   

   

  

赶到的时候正好是下午阳光正热时,热浪打湿了眼角的鬓发,黏糊糊的粘在额角。

  

  

 提纳里忐忑地敲开门,面前是一位美丽的青年。是的,美丽的青年。提纳里实在是想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他了。这位赛诺先生面容俊朗,身材健硕却线条流畅,说出去又不知多少媒婆又要踏破门槛。

   


赛诺愣了一下,眼前人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热,让他一下子无所适从。

       

 犹豫了很久,赛诺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请问…是赛诺先生吗?”


两人同时开口,一瞬间青年温润的嗓音和少年青涩的声音交错在一起,提纳里的耳后一下冒起一阵绯红。


  

  “是来送牛奶的吗,外面很冷,来坐坐吧。”


  

赛诺笑着开了口,抱起提纳里怀中的牛奶就往屋里走。屋里的装置简洁奢雅,处处透着书香气,提纳里在在赛诺的背后看着,却没有要进屋的想法。他是街童,被人处处戳着脊梁骨骂肮脏的街童,或许不应该玷污这样的书香人家。

  

  


  “进来吧。”


赛诺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想起,吓了提纳里一跳。好像看出了他的心事,青年思虑了一下开口说到,


  “不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最后赛诺还是把提纳里拉进屋了。那天就着壁炉里燃烧的火光,他们谈了很久。从提纳里的身世谈到赛诺的家人,有好几次提纳里都忍不住想哭出来,自从父母去世,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听他讲话了。


  

当讲到提纳里现在流落街头的时候,赛诺笑到,说他缺一个书童,问提纳里愿不愿意担任。


  

这下泪水彻底夺眶而出,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重新回到了那个温馨的家,有人可以庇护他,不再让他再流离失所,再在街头呐喊着敲着碗乞讨,过着三餐不饱的日子。


  

第二天提纳里就名正言顺地搬进了赛诺的家,后来他才知道,其实赛诺并不是缺一个书童,只是想帮他。


  

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是提纳里每天打扫都很卖力,很多时候他甚至会想,自己也算有了一个家。


赛诺在家的时候并不多,但每次回来一定要给他带各种新鲜玩意儿。


渐渐的不知为何,提纳里开始在意赛诺那些在屋子里留下的痕迹,他会在没人的时候裹着赛诺盖过的被子,偷偷地喝赛诺没有喝完

的咖啡,坐在赛诺坐过的凳子上,学着赛诺的一举一动。他的生活习惯逐渐变的和赛诺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个模仿者,试图模仿着赛诺的一切,试图洗掉骨子里流浪带来的锈蚀。


  

他会在无人的地方发呆,不知不觉他已经离不开赛诺,离不开这个小家带来的温存。



日子过得不快也不慢,就这样过去了一年。



中秋那天,他照常整理着赛诺的书桌。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厚厚的资料间,夹着一封法国公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先生今天就要离开。


  

泪水如决堤般涌下,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无力感。他无法阻止赛诺去留学,就好像他无法和赛诺一起去留学。他的人生轨迹本就和赛诺错开,只不过是短暂交错留下的温暖罢了,可他早已经离不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赛诺像往常一样敲开了门,笑着喊他的名字。


  

提纳里拼命擦着泪水,他不想让赛诺看到。那太懦弱了,太不稳重了。


  

双手带来的触感终于把他拉回了现实,赛诺拉着他的手,而他的手上还拿着那封录取通知书。


  

提纳里知道他们要分开了,知道坦白的时刻来了。



刚哭过的鼻子很酸,却被主人死死忍着。


  

  

惊诧之余伴随的是一个拥抱。


   “我们出去吧,屋里闷。”


  

还是一样温柔的语句,在提纳里听着只是感觉如同刀割,他舍不得,他太懦弱,所以他更害怕失去。


  

最后浑浑噩噩地被赛诺扯到了码头,提纳里终于止住了泪水,目光怔怔地看着赛诺。


  

  “其实,我一直喜欢你。”


  “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天起。”


  “小提,等我回来好吗?”


  

惊雷一般的语句落在耳边,还有一个浅浅的吻。等提纳里回过神来,赛诺正在渡轮上看着他挥手。


  

好像梦一样,他的先生向他表白了。好像乱世里的一抹光,太过匆忙也太过灼热,一瞬间他的大脑待机了,无法思考。只有那句“等我”和那个吻带来的热度在脑海回响。


  

  “中秋快乐,小提。”



  

一句呐喊之后,那个白发红瞳的身影就永远地消失在了地平线后。


  

  

从那天起,提纳里住在赛诺的屋子里,时不时就会有邮差从法国送来的信,每一封都带着赛诺的气息,每一封都被他反复诵读直到背诵。


  

他有了别的朋友,认识了不同的人,他有了自己的生活,但提纳里心里挂着的,始终是他的先生。


  

人们见过他,都说提纳里和赛诺很像。随着时间的迁移,赛诺的名字不再被常常提起,取而代之的提纳里的名字。凭着出色的工作能力,他在这一带变得小有名气,也有了一些媒婆上门,但都被他一一谢绝了。


他渐渐变得和赛诺一样。


  

但不知哪一天起,来自法国的信封不再来了。


  

他执着地等着,有知情的人劝他放弃。他就这样等了一年又一年。


  

等到三十岁的那个中秋,他终于没有再等下去了,他接受了一位媒婆推荐的姑娘。


  

他已经等了十六年了,算上被赛诺收养的那年,已经整整十七年了。


  

  

等到他一腔热情都被耗尽了。


  

  

  

  

就这样十里红妆,提纳里娶了一位姑娘,妄图抛弃所有过往。婚后他们有了一个孩子,红色的眼睛,墨绿的头发。后来革/命爆发了,提纳里搬去了另一个城市,他并不拮据也并不富裕,只是平凡的生活着,和妻儿们一起。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的一个中秋,直到少年变成了老人,直到报童的衣服成了简易的便装。一位一身军装,金黄头发,胡子花白的老人敲响了提纳里的家门。

  

  


此时的提纳里的妻子已经故去了,儿子也在外地读着大学。他住的地方也从四合院变成了公寓。尽管还是中秋,却和很多很多年前不再相同。


  


老人用着并不顺口的普通话交给提纳里一叠信:


  

  

见信如晤,亲爱的小提

我参加了革/命军,一切都好,只是给你的信大概不能送到你的手上了。我坚信革/命可以给我们带来更美好的生活,无论何时我都会相信我的理想,这会让更多人的生活越来越好。

我不后悔,只是对不起你。

                                你的爱人赛诺


  

见信如晤,亲爱的小提

前线的战况更激烈了,我想给你写信的机会怕是越来越少了。希望你能够越来越好。

今天难得中秋,寄了些月饼,希望你能喜欢。

中秋快乐,祝你幸福。

                              你的爱人赛诺


  

见信如晤,亲爱的小提

对不起,怕是要失约了。再过几个星期我就要上前线了。恐怕不能再见到你了。

无论何时,我都会在遥远的天空下为你祈福。请原谅我。

另,法国街头的玫瑰,赠予你。


                            你的爱人赛诺


  

  

整整十七年,无数封信,每一封写给的都是提纳里。送别邮差后,提纳里从信封中倒出了半块发霉发馊的月饼和一瓣早已凋零的玫瑰。提纳里没有吃,也没有哭,在一轮又一轮的春夏秋冬之后,他已经学会了沉默。

  

  

最后,他把那半块月饼和那瓣玫瑰埋在了阳台的柳枝下面。那是搬家的时候他特意从伯劳巷口的柳树上折下来的,承载着他对那里所有的记忆。


  

风铃被吹动,带起一阵涟漪。


  

  

不必以后,年岁并往,行至天光。


  

  

———————分割线————————


  

  

祝大家中秋快乐!

彩蛋是赛诺视角+结局

  

  

  

  

  中秋开饭!大家都超棒的!!!

帝诗床下在逃人员:

【赛提·幕霭听蔚梦】中秋24h企划 终宣

🎉*温馨提示:末尾有惊喜,请注意查看*


转荒漠,落林野,何似在人间。

耳廓藏,胡狼啸,千里共婵娟。


🌙活动cp:赛提

🌙活动tag:幕霭听蔚梦

🌙时间:2022.9.10全天放送


🌙Staff:

策划组:不愿透露姓名的审核七圣

美工:  @秋水三分  

文案:@槐序


🌙参与人员:

0:00 @帝诗床下在逃人员 

01:00@何呵12138 

02:00@星恒 

03:00@一事未完 

04:00@小货子 

05:00  @氿 

06:00@菌子要煮三十分钟 

07:00@赛诺提纳里结婚牛头人是我 

08:00  @poet 

09:00@基鸽(符华激推版) 

10:00@YOYO 

11:00@渂铭个邱的(:Peso) 

12:00@山野秋日。 

13:00 @渚星 

14:00@木子 

15:00 @钟客 

16:00@全盛时期的切片 

17:00@小白老师不开心 

18:00@Hillicy 

19:00@歌莫 

20:00@弯弯Sirius 

21:00@䎒羽冽纹 

22:00@槐序 

23:00@巴巴托斯在上 


🌙特殊时间:

05:20@冷兮 

13:14@✨木易安氵酉✨(看置顶 


初宣链接点


      📢【好消息🎉好消息🎉】


      时令佳节,还在为cp产粮默默无闻感到冷清吗?还在为感受不到观看者的留言而感到难过吗?

      本活动现已通过“LOFTER官方中秋特别企划审核",编号【214】

       经策划组探讨决定,鼓励大家一起来创作。

      9月10日当天为自己的作品打上#幕霭听蔚梦 #中秋团圆 主tag,将会获得一定官方流量加持,超过50人参与即可获得活动cp的中秋限定头像框。

      心动不如行动,快来加入!

      ❗❗❗当然,水tag占位的情况是打咩的!!!不管你认为自己的水平如何,都可以一试。

      策划组尊重每一位创作者,衷心希望每位参与进来的老师们都会收获自己的热爱。
      感谢你看到这里,我们中秋见!

【赛提】恋人


*微量意识流R,慎入

*极速短打,洗洗tag

*赛诺第一人称视角


  

  “他站在我的眼睑上”


  

  

雨林的阳光没有沙漠那么炽烈,晨光撒在我的胸脯上,我睁眼,入目怀中是耳廓狐瘦小的身姿。


  

  “而他的头发披拂在我的头发中间”

  

  

我的白发和他青色的发丝暧昧地交缠在一起,偷偷宣誓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爱意。


  

  

  “他有我手掌的形状”

  

  

我曾在无数个夜晚握过他带着薄茧的双手,我们十指相扣,耳畔间是彼此温热的呼吸。


  

  “他有我眸子的颜色”


  

  

漆黑的夜并不寂静,他的双瞳倒映出我的身姿,而他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有挣扎,在彻底没入的一瞬间,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留下,但只是显得更动人罢了。


  

  “他被我的影子所吞没


  

    仿佛一块宝石在天上”


  

我笼着他的身躯,太瘦了,瘦得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他的眼睛总是睁开

 

  

     不让我睡去”


  

  

他的眼睛是我所见过所有人里最好看的,我浅浅吻过他紧闭的睫毛,即使没有睁开,我亦知道那份耀眼。


  

  

  

  “在大白天他的梦

      

  

     使阳光失了色


  

  

  

  我在教令院时就认识他了,雨林的天之骄子,大名鼎鼎的未来巡林官,那时我们对未来千呼万盼,那怕可能并不尽如人意。

 

  

  

  

  “使我笑,哭了又笑

  

  

  要说什么但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做完这一切我就离开了,我知晓沙漠和雨林的立场,至少现在我不应该为他添堵。

  

  

我们终将重逢。在那之前,请允许我在蔚蓝的清空下,一遍遍呼唤你的名字。


  

  

  

完 

  

关于鎏金岁月准备停更的二三事

大家好,我是槐序,今天思来想去还是向大家宣布一件事,那就是鎏金岁月即将停更啦。


首先还是向大家表示抱歉,辜负了大家对鎏金岁月的期望。但由于目前官方有关愚人众执行官的资料和性格相关实在是太少了,我认为如果随意给执行官们安上性格,不仅会让角色招来不相关的攻击和抹黑,也是对喜欢这个角色的大家的不尊重。

  

目前戴老师比较忙,我也准备开学了,所以更新可能会跟不上。另外由于鎏金岁月的持续更新,但我认为文笔和热情却早已不如以前,既然如此不如关掉这篇长篇,再继续磨砺后重拾回最好的状态呈现给大家。

  

所以在更多的官方资料出来之前,鎏金岁月可能要无限期的停更啦。

  

再次向喜爱过这部长篇的大家致歉,同时也谢谢大家的喜欢。

  

尤其是@戴因斯雷布我外敷! 戴老师,给予了我很多支持,再次感谢老师

以后我也会以更新各种短篇为主,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占tag致歉

【潘博】中元夜话

·微恐预警,不适人群慎入

·半夜中元什么的当然要来点悬疑啦(

·全文1.4K+


  

  

蜡烛在房间中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在墙上形成了鬼魅一般的投影。



陈旧但华贵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了,书案中忙碌的身影依旧没打算停下。摘下眼镜,潘塔罗涅揉了揉疲惫不堪的双眼。今天夜里电灯坏的突然,在蜡烛下处理公务实属不易。


似乎有谁在黑暗中看着自己。来自执行官的直觉告诉他。


其实这也无伤大雅。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就发觉了此事,也试过很多方法试图将黑影赶走。例如在家里安装监控,派部下躲在暗处保护自己,甚至把北国银行的助手换了一批,都无济于事。最后干脆眼睁睁的看着黑影越发明目张胆地跟着自己,反正也不会伤害到他。


凌晨三点半时事务终于告一段落。偌大的北国银行里也早已经空无一人。潘塔罗涅关上银行的大门,难得的沿着河岸走着。


至冬的天气在这个时候不算寒冷,但风还是刮的人生疼。零零散散的几盏荷花灯仿佛黑夜里唯一的一点明星,被河水冲散,从上游飘下然后又不知去往何方。


黑影还是跟在自己身后,潘塔罗涅甚至能感受到漆黑中沉闷的脚步声,转身却还是空无一人。


已经很晚了。街道上连夜归的行人也看不见了,偶尔见到一片片百合叶掉在地上,稀疏的不成样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四点了。

鞋柜里另一双摆放安好的拖鞋张示着这件房子的另一位主人尚未归来。不知为何,潘塔罗涅能感觉到黑影在房子面前停下,逗留了很久。


大厅里的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精致的窗框在月色下隐隐发亮,显示着主人不俗的品味。


墙壁上旧的发黄的日历用红漆写着“七月十

四”几个大字。这似乎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又似乎什么也不是。


一番匆忙的洗漱过后潘塔罗涅终于躺在了床上,黑夜中仿佛有哪里在滴水,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连骨子里的血液也仿佛凝结了。


忽然不知道哪里一股风吹动了挂在床头的风铃,精致的瓷器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在黑夜中却显得格外可怖。


没来由的,潘塔罗涅想到了楼上那间尘封的房间,属于另一个主人的房间。那个身影总是反复叮嘱自己不要进去叨扰,但现在好奇心却被未曾设想的勾起,惹得他一时无所适从。


尘封的房间带着特殊的铁腥味和灰尘,像一个诱人的陷阱。


一声实在称不上是多好听的噪音过后,潘塔罗涅终于打开了那扇密封的门。入眼的是映着寂静世界的巨大落地玻璃窗。


黑暗中有人在盯着他,潘塔罗涅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像猎人盯着猎物一般赤裸裸的目光,叫人很厌恶又无法拒绝。


现在好像又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书山中青色头发的学者俊秀的身影,潘塔罗涅发誓,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尽管只是背影。


于是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抓那人的肩膀,可下一秒钟那人转过来是那对不详的红色双眸让他愣住了,那双眼睛里满是厌恶和血腥,令他不禁的打了个寒战。



而后他在无尽的虚空中坠下楼去。


  

恍然若梦。


  

  

  

  

  

  

“近日据报道称,知名银行家潘塔罗涅先生于家中坠楼,目前情况不明,至冬方尚未出面处理,进一步报道请收看…”


“喂新来的,你能不能关掉那个破收音机,一天到晚的吵不吵啊?”



“……知道了”


  

  

青发的学者站起身来,摆摆衣袖不屑的离开了。


  

  

  


  

  

全文完。

其实这篇只是一个小脑洞,没想到变成了目前为止写过最长的一篇(苦笑

下面是一些参考。

熬夜:传统认为中元时节熬夜伤身,而且会令鬼怪侵入身体(所以快去睡觉!

河灯:用来引导灵魂归家的

百合:一般是用来祭/奠爱人的

风铃:招魂

农历七月十四:中元节


当然,传统固然重要,但也不要过于害怕~ 

  

晚安了各位读者们,要做个好梦(x